“你这个贱人,你这个狠心的臭婊子,王霄那样对待你,你不恨他,竟然恩将仇报,反过来咬我一口,我杀了你,我要杀了你这个无耻下贱的臭女人!”眼见大势已去,肖大林挣扎着要去揍张馨雅,马上被边上的两个警察按住了。
张馨雅静静的看着他,不再担惊受怕,一反常态的轻笑着。肖大林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苦心计划的报复妙局,竟然败在一个女人的手里。
“我死都不会认罪的,你们休想让我承认……”肖大林恨恨的说,到这个时候了,这个恶棍居然一点悔意也没有。
“无所谓啊,你在电话中早就已经承认了,现在说也是重复一遍。反正人证、物证都齐了,你认不认罪都一样。把他押下去!”孙警官轻松地说。
站在旁边的警察及时上前,将肖大林拖出去,根本不理会他放肆的叫嚣。
“谢谢你肯出面作证。”孙警官很客气的对张馨雅说。
“我这也是为了救我自己,你不用谢我!”张馨雅温柔的笑着。
“你能坦白认罪,而且举证有功。再说,你参与的不是案件的主要部分,我一定会替你向法官求情,请法院根据事实,对你从轻发落。”孙警官低声保证着。
张馨雅什么也没说,这些对她已经不再重要了,重要的是她的梦终于醒了,她已经从迷茫的梦幻中走了出来。从今以后,她可以活得更自在、更快活,可以做一个真正有点尊严的女人了,而不再是一只“金丝雀”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孙警官禁不住摇了摇头,他真的替她感到惋惜,就因为一念之差,害得自己那么惨,这是何苦呢?
“所谓‘爱情’的魔力,真是巧妙得很啦,可以把人变得像天使一样的可爱,也可以将人变成象魔鬼一样的可怕。”孙警官心里连连感叹着。
张馨雅原本是个善良的女人、柔弱的女人,却始终堪不破一个“情”字,直到被魔鬼利用,稀里糊涂的成为罪犯,成为杀人犯的帮凶,太可悲了!
女人啦,有时候为什么这么痴情、这么傻?
此时的司马优美,并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。
自从那天和父亲达成那个残忍的协议之后,她已经有许多天没有和父亲见面,她了解父亲是个意志坚定、说到做到的人,相信父亲会竭尽全力拯救王霄。所以,当王霄获释的那一天,也就是他们被迫分开的日子。
这些日子,司马优美几乎每夜都是辗转不眠,不断回忆起和王霄曾经有过的甜美。她想:拥有王霄的一部分感情就已经足够了,即使他们不可能再度相拥,但是,只要知道王霄会平安健康的活在这世上,这就足够了。
司马优美极力说服自己不要难过、不要悲伤,虽然她父亲坚持要他们分开,但是两相权衡之下,她宁愿选择遵从父亲的意见,虽然这个残忍的选择已经让她完全心碎,但能够解救王霄,就让她有所安慰。
司马优美看着窗的外阳光刺眼的斜射进来,照在她的身上,暖洋洋的。此时此刻,她决定起身去探望一个人——一个她曾经的情敌和仇人。
司马优美花了半个多小时,开车来到医院的停车场。医院那么大,让她搞不清楚究竟该到何处询问。绕了几圈,总算是找到询问台。
服务小姐大概是每天要都面对许多人无知的询问,很不耐烦,脸色很难看,而且态度不友善的马上想支走她:“我不太清楚,你到九楼去问问吧。”
司马优美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,心里一直想着,马艳妮现在究竟怎样了,她依照内科一位好心的老护士指引,忐忑不安的走进一间头等病房。
虽然一路上早已有了心理准备,但她仍然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。才几天的工夫,马艳妮那张原本丰腴美丽的脸庞,完全变了样,整个身体就象猛然间脱了水一样,只剩下皮包骨了,看上去又干又黄,没有一点女人的光泽。
直直的躺在病床上的马艳妮,眼睛紧闭着,嘴巴上塞着气管,身上也插了许多管子,病床边的铁架子上,悬挂着好几个输液瓶子,正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药水。也许是没人看管,马艳妮手臂上出现许多瘀青,应该是跑点滴造成的。
看着这种悲惨境况,司马优美觉得好难过,走过去伸手给她轻轻揉着一处依然肿胀的皮肤,药水味和一股不知从哪发出的屎尿臭味,熏得原本就爱洁净的司马优美好难受,她四处寻找,企图找到发臭的地方。
“你是谁?”一个中年妇女拿着零食走进来,一边啃着一边充满敌意地瞪着她。
“我叫司马优美,是马小姐的朋友,我来看看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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